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科技谷歌如何改变“无意识”的性别偏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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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很多高科技公司一样,谷歌(Google)也是一家男性为主的企业。 谷歌负责人力资源的高管博克认为,多元化的员工队伍有利于谷歌的业务发展。 Jim Wilson/The New York Times 这家公司由两名男性创办,其高管团队绝大多数都是男性,而且公司员工也以男性为主。总体而言,在谷歌工作的人中,每十名就有七名是男性。 在工程技术人员中,男性占83%;在管理人员中,男性占79%。去年,在向公平就业机会委员会(Equal Employment Opportunity Commission)提交的一份报告中,谷歌表示,其36名决策层和高层管理人员中,只有三名是女性。 谷歌高层表示,公司的性别多样性较差,而且雇员中黑人和西语裔的比例严重偏低,令他们感到失望。 因此,他们正在开展一项长期性的工作,来改善这些数字,而其中最主要的部分,是一系列旨在提升谷歌文化多元性的研讨会。 只是有一个问题:该公司并没有可靠的证据表明,在提高多样性方面,这些研讨会以及诸多其他努力确实发挥了效用。 从某些方面来看,谷歌针对多样性问题开展的计划,类似于其很多雄心勃勃的产品项目——从研制无人驾驶汽车,到用超高速互联网连接全美。 谷歌表示,这个计划不是一次性的。公司指出,多年来,它一直试图提升内部的多样性,途径包括支持一些增加高科技界女性和少数族裔的项目,以及认真研究自己雇佣员工的方式,以减少偏见。 今年5月,在民权领袖对谷歌施加压力之后,公司发布了一份关于员工性别和种族的报告。谷歌负责人力资源的高管拉兹洛·博克(Laszlo Bock)当时写到,这是为了“对有关问题做到开诚布公”。 谷歌披露这些信息之后,高科技公司纷纷效仿,Facebook、苹果(Apple)和雅虎(Yahoo)等科技业巨头也发布了相应的报告,其中的数字同样令人失望。 谷歌的多元化培训研讨会始于去年,在公司近4.9万名员工中,参加的人数已经超过了一半。研讨会的依据是一种名为“无意识偏见”的研究,属于社会心理学中的一个新兴领域。“无意识偏见”是隐蔽的、反射性的偏好。它们塑造了大多数人的世界观,而且可以深刻影响职场对不同人和不同理念的迎和开放程度。 谷歌对隐蔽性偏见的兴趣产生于2012年,当时博克在《纽约时报》上看到一篇文章。文中称,研究显示,向学术机构申请科研岗位的女性遭受了系统化的歧视。这样的情况非常普遍,因此研究人员推测,这种歧视肯定来自于无意识的文化偏见,而不是公开的性别歧视。 博克想知道,“无意识偏见”在谷歌如何发挥影响。“这是一个非常有教养的环境,你通常不会看到直接表现出来的偏见,”他说。“偶尔也会有几个白痴会做出愚蠢有害的事情,而我会解雇那些人。” 不过博克怀疑,更有害的偏见很可能是普遍但隐蔽的,处于文化的深层部分,而不是几个大嘴巴的性别歧视者胡说八道。 提高多样性不仅是为了让谷歌感觉良好。博克称,研究显示,多样化的团队会比同质化团队更有创意,因此他认为,多元化的员工队伍也有益于谷歌的业务发展。那么,谷歌会研究偏见如何影响人们的工作吗?更重要的是,它会改变自己的文化吗? 谷歌人力资源团队名为“人力运营”(People Operations)。它的运作类似于研究生院的实验室,由团队中的科学家对公司的内部运作进行持续分析。博克责成团队中的研究员布莱恩·威勒(Brian Welle)开展了一个针对隐蔽性偏见的项目。几个月后,威勒博士准备好了一个90分钟长的讲座,专门以不轻信的、有科学头脑的谷歌员工为受众。 谷歌提供的一些事例,似乎显示这种培训减少了公司文化中的偏见。不久前,谷歌一栋新大楼投入使用,有人发现,所有的会议室都以男性科学家命名;而在过去,此事可能就会被忽略,但这次,谷歌修改了会议室的名字。 在近期的一次晋升会议上,一群男性经理要决定是否提拔一位女工程师。一位参加过偏见培训的高级经理告诫同事,要记住,他们都是男性——因此对于女性在工程团队中扮演的不同角色,他们可能无法完全领会。“只要提高意识,就足以让人们去思考,”博克说。该名女性获得了晋升。